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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穿着亵衣出来。”沈禹疏难得颇有些严厉道。

小慈对他的伤正心中发愁,也没空多想,嗯嗯嗯地点头。

从背后托着沈禹疏的身子,刚想要给他脱衣,沈禹疏抬了抬手,“我自己来就行。”

说完,还轻嘶了一声,小慈眼红到了下眼睑,垂下眸子,一眼便看见沈禹疏白袍上有一道渗出来的血痕。

眼皮子一眨,豆大的泪就往下滚。

沈禹疏看着小慈抿着唇哭,以为是方才自己拒了它的好意,一时动作都顿了下来。

“怎么了,你反倒哭了,我这流血的都没哭。”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沈禹疏向来当它弟弟、妹妹,耐下心来哄它。

小慈哪里需要一个病人哄它,觉得自己在欺负沈禹疏。

“你不用哄我,我只是看到你流血了,没忍住才哭。”

小慈倔强别过脸,“你不用管我。”

小慈帮它将脱下的衣物一一拿好,放进脏衣篓里。

去到外头见到宋鹊还没走,小慈以为是还要察看接下来的病况。

问宋鹊,“禹疏哥哥,是被何物所伤?”

“无甚大碍,只是剑伤。”

宋鹊不敢和它说实话,是血螻干的。

血螻神出鬼没,他们去处理妖祟案时,便遇到了它。

它们去到不算远的地方办案,那血螻极狡猾,说出来恐小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