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以为它们此生难以再见一面。
沈禹疏看起来瘦了特别多,小慈心疼极了。
他是不是也一直在想自己。
沈禹疏低着头注视着它,很轻地嗯了一声。
沈禹疏视线渐渐落到了小慈明显微隆起的肚子,环顾了一圈,轻易又在置衣架上挂着明显不属于小慈的宽大衣袍。
又是隐匿的地宫,又是怀孕的。
沈禹疏红着眼咬着牙,太阳穴气地一鼓一鼓地打突。
呵,衣袖上还沾着血。
前几日沈禹疏才见过这套衣服。沈禹疏用力捏紧手里的硬剑,指尖按地充血,但心里只可惜那时不能当场斩死娄夺。
但这些还是不及小慈那明显发生过什么的肚子让沈禹疏痛心。
沈禹疏眼皮微微按下,嘴角的弧度极平。平日清风正雅的一张脸此刻都变得阴沉冰冷。
沈禹疏用帽沿遮了遮眼,偏过头掩饰自己过激的情绪。
“对不起,我来迟了。”
沈禹疏眼尾微红,声音有些沙哑道。
沈禹疏当小慈是它宝贝,捡它回来,什么吃的用的,穿得,金的银的,都上赶着买给它。
它养得白白净净的,会对它没心没肺笑,活泼可爱的小妖精,如今却成了这幅模样。
被囚禁在地室内,还被搞大了肚子。
都怪他护不了它,都怪他来迟了。
小慈看不清沈禹疏的眉眼,只是沙哑的,不同于平常的声音还是轻易被小慈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