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心脏立即被拧紧的湿毛巾似的,湿泞地厉害。
委屈是可以被沈禹疏知道的。
小慈用袖子擦擦眼睛,眼泪跟掉线的珍珠一样,啪嗒啪嗒、控制不住地滑落。
“——唔——”
“没迟——”
“呜——-”小慈双手紧紧捂着脸泣不成声,“一点都不迟——”
能再见到沈禹疏,小慈就已经很满足了。
外头的天师都没有跟着沈禹疏进来,特意给它们留空间,何况这地方明显是那种地方,给彼此都留一份体面。
沈禹疏背起小慈带它离开时,小慈把脸埋进它怀里,温热潮湿的触感却仿若带有滚烫的温度能轻易透过脖颈,剥开血肉,精准触及到沈禹疏的心脏。
沈禹疏单手背着小慈,一只手把那被吵醒后一脸懵的小孩抄起,一前一后把母子俩带出暖窖。
孩子就近扔给了身后的人,沈禹疏双手稳稳背着小慈,一行队伍就往出口一路急步跑。
意识到沈禹疏或许并未彻底摆脱危险,人多了,小慈的思绪也渐渐回拢。
“禹疏哥,可以放我下来了。”小慈小声道。
“背着跑很累的。”小慈解释。
沈禹疏随时警觉地环顾四周,很快地摇摇头,“不累,等出了地宫先。”
一帮子男人,小慈身子又瘦弱,那里跟得上来,何况肚里还有孕,摔一跤都是可能见血。
沈禹疏不想刚找到它就让它出了什么意外。
一出了那个供着炭火温暖如春的地室,就穿着冬季偏厚亵衣的小慈在沈禹疏的背后很快就不受控制地打起了冷颤。
沈禹疏随时关注着它,随即给它施了个暖身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