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也有鼠妇婆和鱼灯照顾它,吃穿住用都无需它多理会,出于生存的本能,时间久了,它也渐渐适应了。
起初或许不满,甚至有自我了结的自轻想法,但真要动那个手,又谈何容易,何况那时小慈根本不懂很多,只知道弱妖都是挨欺负的劲儿,碰到死蚊子妖算是它栽了大跟头了,只好认命。
“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小慈望了一眼沈禹疏,对着娄夺无语道。
可它偏偏逃了出去,还遇到了沈禹疏。
小慈焦灼地望着怀里的孩子,眼里只有它而丝毫不在乎娄夺,连忙催促,“你赶紧把药拿出来,宝宝快撑不住了。”
小慈厌恶娄夺这个时候还说这些废话,一点生父的责任都没有。
娄夺临死前心不甘情不愿地想和它说多几句,见多会,却不想随着时间的流逝,说这几句话,反倒越发难受起来。
类猫永远不可能爱它,它从始至终没有对它有过任何喜欢的情愫。
娄夺被彻底伤透,慢慢没死透,却觉得连魂魄都焚寂了,神色失落地移向它们的唯一血脉。
它还小,它又特意将所有痛觉都转嫁到它身上,被类猫紧紧抱着不哭不闹,只警惕地望着它化成一团的模样。
他有时蛮聪明的,或许已经猜到了它是爹爹了吧。
看着母子俩,娄夺不禁想到了它的由来,那时它第一次带类猫回玉兰苑,是它强行染指类猫来的,它那时对它是真狠啊,它一个不对,它就下狠手打它。
它那时身上总是青紫交加的,腿脚也不好的样子,脸上都鼻青脸肿,哭得脏兮兮地,但唤不起它一点轻饶它的心。
娄夺想起过去对它做过的那些,心里难得地升起了愧疚。
其实在第三次带类猫回来,娄夺就一直有这种强烈愧疚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