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能上来踩他们一脚,在那些有权有势之人眼中,他们做什么都是无理的。
望着苏净薇,难怪她觉得她亲切,这份莫名的好感是多少伪装都演不出来的。
如今珠翠环绕的一个人,竟也是受过苦的。
“苦尽甘来啊,后面都是你的福气。”
苏净薇抹了抹眼角,“我从不喜那些势利之人,一见大嫂你便觉得亲切,往后你就常来东府玩。”
姜芾彻底放下心防。
她还是认为真心待人不会错,世间还是好人多。
用过膳,下人送了汤药进来,苏净薇愁眉苦脸,端起药碗一饮而尽,“我每次喝这药便同上刑一般。”
姜芾细细一
闻,缓缓道:“药苦是因加了一味黄芩,你喝的这汤药一看便是治风热症,既有金银花、连翘、紫菀、葛根,再添这味黄芩作用不大,还平白增了苦气。”
苏净薇双眸一亮:“大嫂居然会医术!”
姜芾知她信得过,便半真半假道:“庙里人来人往,为了生存,便也学了一门手艺。”
苏净薇惊叹不已,她并不觉得女子会医术有何不成体统,她从前与祖父在江州时还下过田插秧呢。
二人聊到晌午,外头雨休风止。
乌云散开,露出半线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