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芾起身告辞,苏净薇神色隐忍,似是还有话说。犹豫半晌,她还是开了口:“大嫂,今日我本也是有一桩事想拜托你。”
“我若能帮到你,定然在所不辞。”
苏净薇:“我夫君为人憨厚,从来看不清人心,半个月前被人骗去永丰楼喝酒,许是喝了两口马尿就醉糊涂了,与那些子弟妄议立储。那日碰上大理寺的人来永丰楼办案,将这些纨绔一并扣了去,听闻其他人关了一两日也便放了。”
她边说着,边褪下腕上的镯子。
“大哥任大理寺少卿,为人刚正,关了夫君半个月。我也知大哥是为了凌家好,怕祸从口出,可我那夫君是个没用的,看到只老鼠便要吓个半死。我整夜忧得睡不着,这半个月也该让他长一辈子的记性了。可大哥不放人,任凭谁说都无用,不知大嫂可否替我劝劝大哥?”
第5章 归家凌晏池,你什么也不跟我说
苏净薇执意褪了只玉镯给姜芾。
姜芾惊了一跳,忙推回去不肯收,说可以试着与夫君提一提,但是不敢断定他会答应。
毕竟他们奉旨成婚,名义上虽是夫妻,可凌晏池眼下非但不喜欢她,甚至还与她不太熟。
苏净薇却道不全是答谢,就当做是结识了密友,心中欢喜,赠礼以表情谊。
盛情难却,姜芾为显重视,当着她的面戴在腕上,回西府的路上想着日后定要给她回礼。
回到绮霞院,她生怕弄脏了这身衣裳,找了身暗花白纱裙换上。
都道人靠衣裳马靠鞍,方才还光彩照人的一个人换上这身素裙周遭的光影都暗了几分。
苹儿想不通,问道:“少夫人何必如此急着换,您穿那件银丝梅襦正好看呢!”
姜芾将衣裳叠好,双手抚平整,“说好了归还便是要归还,我是个粗人,万一不小心挂了丝如何是好,还是换下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