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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慕高枝 白和光 1099 字 2025-07-29

姜芾为人活络外敞,有时爱自作聪明,眼下刻意戴一只镯子在他面前招摇,句句不离三弟妹。

他何等睿智之人,当即便猜到她意欲何为,下一句又是什么。

他从不喜家中人插手他的政事。

更何况姜芾是后宅妇人。

他昨日便告诫过她,嫁入凌家当安分守己,她可有听进去半个字?他转身离去后她便去了东府,还带回来一肚子算盘。

他凝视她,声色泛冷:“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转而又想到三弟妹为人通透识大体,从未到他跟前替三弟求过情,又怎会突然主动委托才过门的姜芾来说这事。

他又问:“这镯子究竟是三弟妹给你的,还是你自去讨来的?”

第8章 分房凌晏池,不要与我分房

姜芾眼眶泛酸,重重叠叠的橘黄虚影不被人察觉,也终是被她自己憋了回去。

他为何会这般想她。

他竟以为是她刻意向三弟妹索要贵重之物,承诺她会帮她把事办好。

“不是的!”她开口辩解,“我真的没有向她要。”

话到嘴边,她又深思熟虑,垮着脸道:“我瞧着二弟妹与四妹妹她们不大待见我,我找不到人说话。昨日三弟妹邀我去东府喝茶,她也是江州人,我们相谈甚欢,她赠我一只镯子当做结交礼。我见她愁眉苦脸,便问她为何事烦心,她说思念夫君,我就知晓了这事。”

她说一句,便抬头观望他的神色,“三弟妹和善,待我极好,我不愿见她郁郁寡欢,便与她说试着与夫君你提一提。”

真真假假乱掺一通,既解释清了镯子的由来,又不曾将苏净薇找她相帮之事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