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净薇是主动找她不假,可世上又有哪个女子不挂念自己的夫君呢,夫君被押在狱中,又怎能吃好睡好。
若换作旁人,她也就不帮了,可凌家除了苏净薇,她确实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真的不是我爱慕虚荣向她索要的。”她望着他,期望能惊起他眸底的微澜。
她真的很想对他说,她不是这样的人,让他相信她。
凌晏池听她说的情真意切,倒不像是撒谎,旋即移开视线。
是他心思过重,总把那套审犯人的准则带到家中来,她在乡下长大,涉世未深,怎能凭一只镯子想到这般多的弯弯绕绕。
“是我错怪你了。”他薄唇微动。
姜芾眼底再次映着他清晰俊美的面目轮廓。
只要他一句话,一颗甜枣,她就能继续沉溺在那方蜜罐之中,她自己就能编织出无数个补丁去粉饰背后的漏洞。
一补上,她便看不到了。
看不到,也就忘记了。
仿佛他只像这般默默站在她身旁,她便欢腾自若。
“你何故要整日找旁人说话耍玩,虚度光阴,你得空便多练练字,先把《三字经》和《论语》读熟。”
她既嫁进定国公府,便是世家妇,当务之急便是补上从前那些年间未学好的规矩,更遑论断文识字她都如此生硬。
可府上的私塾自四妹及笄后便关了,如此,他只能去寻一位教书先生来教她了。
姜芾只能愣愣点头,凌晏池勤勉,她也应当与他共勉,不能再想着吃喝玩乐,这样他不喜欢的。
头顶又飘来声音:“只是今日太晚了,你且回房安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