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芾大喜过望,立马起身。
她早就坐不住了,肩挺得越直背越酸。
可既要重写,这些还远远不够,她一想到秦氏那咄咄逼人的样子,便忧道:“可是母亲说明日要查。”
“给我查也是一样的,我会让人去回存雅堂,剩下的你明日再补。”
他看她姿态歪斜,便知她心不在此,写多少遍也无用,不如叫她早些回去,也好得一方清净。
姜芾绽出两个梨涡。
昏黄的光圈下,他颀长
身影轻微晃悠,她忽然就想到两年前她跪在堂下,他让人扶她起来、问她伤势、送她回家的情形。
他芝兰玉树,温润端方,耀眼得令人心晃,如今也是。
虽然他都不记得了,但他还是他。
那一段渊源,也只是她爱上他的起始,却永远不会结束,只要她记得就够了,她与他在一起,把日子天长地久地过下去。
“我不困,我可以等你一起的。”
她紧张地捏着笔杆,脸颊染上一抹飞霞。
他们还没圆房呢。
“你无需等我。”凌晏池端坐不动,捧着那卷书,只掀了掀眼皮,“绮霞院有两间厢房,你就住你如今那间,稍后我会令书缘将西边那间收拾出来,我住那间。日后也不必互相叨扰。”
姜芾生热的指尖瞬然僵硬,不可思议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