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芾软下神色,攀上他的臂膀,小心翼翼:“夫君,是我哪里做错了吗?或者,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凌晏池眸色冷淡,甩开她的手。
她自己做的事,竟还能这般大言不惭地来问他。
日光洒满庭院,穿堂风从后窗进入,又从前门溜走,绮霞院的下人都开始当差了。
他抿唇不语,不捅破这桩事闹得人尽皆知已是给足她脸面了。
他随手拿了件湖蓝色圆领锦袍套上,转身便走。
“夫君,夫君……”
姜芾伸手去抓,他的衣带从指缝溜走,像一阵无影的风。她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泪水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她若即若离、忽冷忽热。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分明昨夜叫她留下的是他。
她天真的以为能与他来日方长,可她用尽所有的力气都窥不透他的心,哪怕是一点点。
他们真的能越来越好吗?
昨夜少夫人宿在西厢房,房中叫了两次水,此事一大早便在绮霞院传开了。
是以姜芾去厨房熬醒酒汤时,无人不对她恭恭敬敬,将她当成真正的少夫人。
可大爷面露愠色,拂袖离去,少夫人苦苦挽留无果也被众人看在眼里。下人们又都以为是少夫人不懂规矩,圆房之后又惹怒了大爷。
姜芾将昨夜到今晨的一幕幕在心底回放了千千万万遍,也不知夫君为何生这么大的气。
她哭到晌午,两只眼睛肿得像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