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是可以调养好的,可也不知为何,喝了药也不见起色,要有孩子,恐怕是难上加难。
更何况,他们只同过一回房,就算是身体健硕的正常夫妻,有孕的概率也微乎其微。
她捂着小腹,含泪写下了几张药方,吩咐苹儿悄悄去给她抓药。
她希望能早日好起来,可以为他生儿育女。
这日晚上,凌晏池没回来。
姜芾守着几盘冷菜,等到三更。
早上见苹儿端了药来,眼底才恢复一丝神采。
她要早点好起来。
她垫了几口冷点心,端起药一饮而尽。
“少夫人,可要出去逛逛,或者去东府转转?”
姜芾摇头,轻微哼哼两声,表示不想去。
又捱到日暮时分,凌晏池终于回来了。
她收起脸上的郁闷之色,掳起裙摆跑出去迎他,清亮唤了声夫君。
凌晏池并未搭理,避开她朝书房而去。
她鼻尖酸涩。
再一次因为他的冷淡,泪珠默默垂洒。
果然,不会好的。
她甚至都不敢去问,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在他面前,仿佛习惯了永远谦卑、温顺、低敛,她实在不敢去问他。
她真的好想前夜都是一个梦,她不要和他圆房了,她宁愿他们就像从前那样,至少他还能与她说说话。
她在书房门口徘徊,遇上来送衣裳的沉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