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速将衣裳给了她,压低声:“少夫人,你去吧。”
姜芾摸着他的衣裳,嗅到一丝他身上清淡的气息,她犹豫一阵,鼓足勇气叩开了门。
“夫君,添衣了。”
凌晏池研着磨,浅浅抬了抬眼皮:“衣裳放下,你出去吧,往后这种事还是让沉速来就行。”
姜芾指尖倏然冰冷,放下衣裳,又从他这里兜了满心酸楚回去。
她跑回自己房中,双眼下的肌肤泛起刺痛。
一夜未眠。
她起了个大早给他做了碗汤面,委托沉速替她端进去。她可以不说是她做的,只要他能吃,她便很高兴了。
沉速又原封不动地端出来,摇头道:“大爷许是猜到是您做的,一口未动,还吩咐我端出来。”
一连几日,二人都不曾说过一句话。
姜芾第一次这般懈怠,字也没心思写了。
她与凌晏池,真的还有以后吗?
这院子虽大,吃穿不愁,她却过得一点也不开心。不能大声说话,大步走路,吃东西都不能吃太多。
齐大非偶,他们许是不般配的吧。
她愚昧无知,心思也浅,连他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她到底要怎么做,她到底还能做什么?
数日消沉,终于在这日,等来了齐王府的邀请帖,帖子是以五日后明仪郡主生辰宴为由发的。
她不想去。
郡主的生辰,凌晏池定会去的。
她不想看到夫君和她在一起,一点也不想。
可既收到了帖子,她若不去,夫君定会责怪她不懂规矩。
五日后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