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芸。”
她接连唤了她几声。
望着她逐渐清明的眼神,她便知她能听懂。
“妙芸,他不回来就不回来了!”
“你为他搭上四年,他不闻不问,他为他付出一生,他也不会回头。甚至你今日为他赔上性命,他却在别处安逸享乐,花天酒地,你就甘心如此吗?他根本就配不上你。他负了你,是他的错,你不该再把命也折给他,不值得。”
“你这么年轻,你还有孩子,你会渐渐好起来,孩子也会慢慢长大,你根本就不需要等他回心转意,不要把你的一生托付在旁人身上。”
“走出这里,我们拿抚恤银去买一间新房,带着孩子住进去,好好过日子。”
妙芸埋下头,背脊耸动,不知是哭还是在笑。
泪水滴在孩子脸上,那孩子蓦然洪亮低呜。
姜芾知道不能再等了,“妙芸,我是大夫,你把孩子给我,我先给她看看,她快不行了。”
妙芸奇迹般松了手,姜芾觊到空子,伸手稳稳抱来。她观孩子面色,便知是一连烧了好几日,如今甚是严重了。
“我们出去吧,妙芸,这里不能再待了。”
妙芸痴症多年,忽好忽坏,转眼又认不清眼前的人,见自己的孩子在陌生人手上,发了疯般便要去抢。
“我的孩子,别伤害我的孩子!”
姜芾伸手探了探包裹孩子湿濡的旧衣,孩子的身体都逐渐冷下来了,情形刻不容缓,她自然再不允妙芸来强行抢。
她抱着孩子往外走,想顺带把妙芸也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