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都能忘,这一两桩事还忘不了吗?
天还没亮,一行四人便走了,没要一分钱财。
爬上清梧山,偏不巧那位师伯下山替老友看诊去了,也不知何时能回来。
四人又下山,一时无处可去,还是那位在颐元堂被骗的带孩子的妇人留他们住了几日。
长安。
定国公府门前围满了下人,说是二爷要带着小小姐回来了。
秦氏换了身珠光宝气的紫裳,一早便巴巴地望着儿子和孙女归来。
阮氏娘家犯了桩案子,父亲与兄长一连被贬了几级,她如今也学得收敛安分了不少,老老实实牵着儿子跟在婆母身旁候着夫君。
她知晓自己不能再跋扈
了,她都快两年没见过夫君了。她在定国公府过得还算安生,若再惹得夫君不快,给她一纸休书,哪里还有她好日子过。
荑兰那个小贱人就算再得宠,也不过是生了个女儿,又没生出儿子来。
几辆宽敞马车停在府邸前,伺候的下人们先下了车。接着便是乳娘抱着孩子下来,最后凌明珈才牵着荑兰出来。
“爹爹!”允哥儿冲上去抱爹。
允哥儿已有五虚岁了,成日里上蹿下跳,谁也不怕,就怕绮霞院那位大伯。
凌明珈抱起儿子转了几圈,“可有淘气?会认几个字了?”
允哥儿委屈巴巴抠着手指:“大伯看着我写字,我都不敢出来玩,爹爹能去跟大伯说别让我写字吗?”
凌明珈倒被儿子问得哽住。
还让他去跟大哥说,他哪里敢啊。
过会儿自己怕是都要去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