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是为你好,让你写你就写,哪那么多废话!”
秦氏抱着熟睡的孙女逗弄,笑的合不拢嘴。
阮氏一改从前姿态,亲昵地去拉荑兰的手,笑问她恢复得可好,说她那里有燕窝,回头送她几支炖汤喝。
荑兰被吓个半死,还以为她又要来揪她的头发打她,进府的一路都惴惴不安。
“母亲,大哥可在府上?”凌明珈拿着路上赶好的几篇时文想去给大哥看。
秦氏笑意一僵,提到这大郎她就来气。
分明是他自己答应要与白家相看,她堂堂国公夫人,舍下脸面与身份千里迢迢请媒人去幽州白家说亲,说得那白三娘答应来长安小住。
婚事都板上钉钉了,她本意是让这白三娘子住到绮霞院,以大郎那冷淡性子,也好趁着此时多亲近亲近。
可他却将她派去打理厢房的下人都赶了回来,那几个丫头哭着跑回来,说大爷骂她们不懂规矩,不成体统。
她当即就来了气,这不就是拐弯抹角骂她吗,要不是为了凌家好,她可真真是不想管这桩烂事了!
大郎自诩才高八斗,盛气凌人,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难道想要天上的仙姑不成?等再过几年年纪大了,看他怎么办!
不过听说二郎读了三年书,文章大有长进,已报了今年秋闱,若能中个举人,往后再中个进士,老爷那偏心的定要高看她的儿子一眼。
她说了句人在绮霞院,抱着孙女先走了。
荑兰走到凌明珈身旁,推搡了他几下。
凌明珈知道她是提点他那桩事,只好带着她也去了绮霞院。
荑兰回到这里,眼眶都涩了几分,心绞成一团。绮霞院如今都是新面孔,早已不见当年故人。
三年,一切了无踪迹,过得真是快啊。
“那你先在外面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