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这一辈就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儿子,他自然是希望能靠姻缘躲过祸事最好。
可老大也不知怎么想的。
他难道真想就此沉沦下僚?
“父亲放心,不论我在长安,还是在何处,我都不会就此堕落。”他想起三年前枉死的故友,“我也还有我未做完之事。”
姜芾曾与他说过,暂时不去做一件事,不是不想做了,而是为了以后有能力做的更好。
他一定会等到这晦暗长空云开月明。
定国公知道他这儿子是个犟种,劝不动他,只能由他去了。
“老爷,您怎么不多劝劝大郎啊。”
凌晏池走后,秦氏试探着开口。
定国公冷哼一声:“他心意已决,我能劝得动他?”
“那那桩婚事?”
“你请媒人去退了吧,左右也是八字没一撇的事。”
“老爷,我、我……”
秦氏看着丈夫走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本就说好了的事,这父子俩如今脸一翻,烂摊子倒是都留给她了。
这让她怎么去和人讲,真是造孽哦!
凌晏池原本想加紧料理完手头的事务好去范阳。可冷静下来后,他又不知,他去范阳做什么?
姜芾不想提旧事,她如今也有心爱之人,早晚要婚嫁,他跑过去跟她说一声对不起,这又算什么呢?
他当年为何没多问她几句,便不分青红皂白误会她。
原本已毫无交集的两个人,他却总忍不住想与她有什么,譬如再见一面、再说一句话。
纠结了几日,迎来了五月初五端午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