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早便受邀前去,不得推却。
此次宫宴设在曲江池,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员皆到场。
他无心与人攀谈,满腹惆怅,只是坐在席上饮了几杯薄酒,微风吹得他有些熏然。
明仪来找他游湖,被他冷声拒了。
宫宴人多,他不便在此质问她步摇一事,可也无法给她好脸色。
他一直以为她生于皇家,难免娇纵,心性却不坏,可没想到她竟能做出那等栽赃之事来。
明仪碰了一鼻子灰,闷闷地走了,也不再缠他。
她知道皇伯父要在今日宫宴上为他们赐婚,左右他们都要成婚了,她还怕人跑了不成?
风清日朗,荷叶如举。
贵女们乘船去采莲子,许是成日闷在闺中无趣,好不容易能体会一番这山野之乐,个个兴致高涨。
这片池塘水不深,姑娘们也敢逞着胆子上船去玩。
明仪被凌晏池相拒,憋了一肚子气,不肯跟任何人同船,自己指挥一个女船夫划船走了。
鸥鹭
翩飞,水波粼粼,她的船驶入湖中央一片腰一般高的荷花丛,船身突然不动,缓缓下沉,竟是吃水了。
她急的乱跳,可越慌张,船身沉得越快,“救命啊,快来救本郡主!”
岸旁的侍卫听到呼救,鱼贯跳如湖中,可岸边离湖心甚远,待游了过去,郡主都吃了好几口水。
岸边脚步慌乱,呼喊声连成一片。
不消片刻,明仪郡主落水一事人尽皆知。
凌晏池听到喊声,赶过去时,明仪已被侍卫救了起来,去了暖阁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