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世家女议论,方才真真是惊险无比,郡主的船划得远,一沉下去,人也跟着沉了,好在侍卫救的及时。
他心中不免一突,明仪当年同他说过她会凫水,正因如此,才能下河救他。
可听这些女子描述,明仪根本不像会凫水的样子。
他心头大跳,眉心也微微扯了扯。
明仪郡主受了惊吓,染了风寒,先回了齐王府。
皇帝一听此事,便知今日不宜赐婚,在凌晏池以身体抱恙请辞时,挥手放了他离去。
明仪郡主无大碍,只是呛了几口水,众多太医来看了,开了几帖驱寒的方子便走了。
她饱饱地睡到乌金西沉,觉得有些饿了,刚要吩咐人传膳,便听婢女来报说凌世子来了。
“郡主,您想吃些什么?”
明仪连忙摆手,“哎呀快出去,先别传膳,跟世子说我难受,叫他进来看看我,快去!”
砚明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对她一副臭脸。
可听到她落水,不还是来看她了?他心里还是有她的,她要装得再严重一些,多得他几分关切。
凌晏池问过离开的太医,皆道郡主无大碍,可她的婢女却出来与他说郡主还不好受。
他便知道,她又在骗他。
他冷脸负手走进房中,不等明仪先开口,便先质问她:“你不会凫水?”
明仪笑意一僵,如遭雷劈。
完了,她都忘了今日他也在宴席上,可凫水她确实不会,装也装不来的。
“不是、砚明,我、我会的,不然我当年如何还能救你起来啊,我只是这两年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