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又忍不住偏头咳了几声。
老大夫挤眉弄眼,将他的症状尽收眼底,拔高声色:“郎君,不得了,你这是肺痨啊!”
“你、你胡说!”书缘指着他,“我家公子身强力壮,怎会得这种病?你这庸医!”
“郎君可是胸闷咳嗽,还时常咳血?”
凌晏池默然几息,毫无力度地反驳:“可这也未必就是肺痨,我先前受过伤,许是旧伤导致的。”
“信与不信,您请自便吧,左右肺痨也是治不好的,您将诊费付一付。”
书缘嘴上说着不信,还是解下钱囊,付了这天价医药费。最后得了这自称神医之人给的一瓶药丸,说是吃了能缓解痨病。
回了马车,他都想抱着自家世子哭。
“世子,您让我怎么跟老爷交代啊,是我没照顾好你!”
凌晏池听他哭了一路,头都大了,将人赶了出去。
他一开始是不信那大夫的说辞的,可想到近来的确是胸口闷痛,咳中带血,难免有些惴惴不安,只是不形于色罢了。
他默默打开药瓶,就着凉水吞了两粒药丸。
好在前方就是江州,等到了江州,就叫她替他诊一诊。
第37章 相见姜芾,你还在生气
姜芾今日如约去了清水湾替那老农诊治。
扎完针背起药箱欲出村,路过村口的槐树下,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循着那条熟悉的路,去了何素雅的家。
她还是想和她谈谈,想治好她的病。
可她家大门紧闭,似是无人在家。
她不做多想,以为人许是有旁的事出去了,趁着太阳还没落山,她也趁早出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