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缘望着自家世子苍白的脸色,吓得快哭出来,恨不得马车飞到江州,好尽快找大夫医治。
他们一面怕那些人卷土重来,一面又顾及有伤在身的伤员,不敢行太快。
这一路颇为艰难,终于在快
过湖州的一处小道上,望见一家不大的医馆。
书缘喜出望外,“世子,前面有医馆!”
凌晏池有气无力,面色如纸,“咳咳,去看看吧。”
想几个月前来江州,还是风光无限,众星捧月,如今就沦落到这番地步。
他跟宁王,跟沈清识势不两立。
医馆冷冷清清,坐堂的是一位蓄着长胡须的老大夫,身后还立着一块金灿灿的牌匾,上头写着妙手回春,华佗在世。
“大夫,快,快帮我家公子看看伤!”书缘急切道。
老大夫淡定睁眼,比了个请的手势。
凌晏池皱着眉咳了几声,撩袍坐下,将手腕搭在脉枕上。
老大夫搭上他的脉搏,捋着白须,神情凝重,时而摇头又时而点头。
凌晏池也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一时不敢言语。
书缘紧张地出了汗,他从未见过世子受这般重的伤,就怕诊出什么大病来。
突然,老大夫连连哀叹:“郎君啊,还好你来得早!”
书缘呼吸一滞,话音都颤了:“那、那若是来得晚呢?”
“来得晚我就关门了。”
凌晏池脸一黑,无语至极。
无奈道:“那你可能诊出,我这是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