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况且她也有些抗拒与他共处一室。
凌晏池被堵得哑口无言,“我信得过你,你不必妄自菲薄,你的医术我是看在眼里的,就算你治不好我,我也绝无怨言。”
姜芾无法子,外头百姓看在眼里,她也总不好真强硬赶他走,砸了春晖堂的招牌。
她取了针灸包、棉布与药酒,邀他进了一间诊室。
这处诊室是专供给患者施针拔罐的,室间狭隘,只有一张空床。
“褪下衣裳,我且看看你的伤。”
凌晏池有些不自在地露出半边肩,狰狞血红的痂口与伤疤令人触目惊心。
姜芾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看他这一身的伤都能想到那场刺杀有多凶险。
他也真是命硬,还能撑这一路,表面气定神闲,波澜不惊。
“忍一忍。”
她要先用药酒替他清洗伤口,“你这伤口有清洗过吗?”
凌晏池皱着眉,“不曾,路上没有医馆,只是取纱布简单包扎。”
“好在没有溃烂发炎,不然就难治了。”
凌晏池坐在榻上,双手攥成拳搭在膝头。
可想象的剧烈疼痛并没有袭来,她的话音沉稳,动作也很轻,他只能感受到皮肉细微的扯痛。
他正欲放松心神,吐出一口浊气,背脊涌来一股尖锐的疼痛,疼得他额头沁出一层汗珠,咬牙闷哼。
身后传来她轻慢的声音:“我才开始呢,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