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愿,也不能如此强求啊。
大哥他本就被贬,不能再犯这种错了,若传出去,那该如何是好!
他在门前急得团团转,直接冲进去吧,又不好,毕竟是自家兄长。
想来想去,他一脚踹倒了门前垒了一半的鸡窝,迅速躲到了墙后。
黄泥糊成的土块轰然倒塌,房中的二人微微愣神。
姜芾觊到空子,飞速抽走手腕,开门出去。
看到那一片黄泥废墟,她千头万绪,疲惫地叹了声气。
真是闹心!
这鸡窝怎么还塌了?
她不想管他的伤了,去了厨房剥豌豆,一把撒下去,翠绿的豌豆洒入瓷碗,叮呤作响。
他说的那番话仍在她脑海盘旋。
她觉得是他疯了,郁郁不得志,脑子也憋坏了。
他从前不是看不起她、厌恶她的吗?无论出了什么事,他都会以最坏的心思去揣测她,早就将帽子给她扣的严严实实。
他不会跟她多说一句话,对她从来都是冷着脸,居高临下的赏罚分明。
那时她是爱慕他,可他不屑一顾,他就如山崖上的一朵花,不会为她倾倒半分。
最后,她泪流光了,失望攒够了,离开了那座与她格格不入的城,在养育自己的故乡找到了活着的价值,过得平安健康,自由自在。
他又凭空出现,一次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