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她,甚至说想和她冰释前嫌。
她如今不需要了,不需要任何人的悲悯与喜欢,她有能力自己为自己而活。
他的关怀、他的目光、他的爱慕,在她看来普通如尘埃,她可以伸手一扬,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是怀才不遇,困在江州,才对她这个尚算熟悉的前妻起了好奇心。
等他回了长安,做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身边都是知书达理的高门贵女,也许就会觉得今日自己的话很愚蠢吧。
凌子翊心中藏不住事,方才听到的事,转头就去跟苏净薇说了。
毕竟娘子不是外人。
苏净薇听到他的话,拍案而起去找姜芾,坐在她身边旁敲侧击了几句,可姜芾始终绕过话题,显然是不愿提任何关于大哥的事,且神情恹恹,全然没有往日那股欢脱劲。
以大哥的为人,加之他为了救她们还受了伤,她原本还不信的。
如今看来,保不齐还就是真的了。
她一回来,对着凌子翊就是一通发泄:“我看你大哥平日里倒是霁月清风,君子做派,没想到竟是这种人!”
凌子翊怕被听到了,想去捂她的嘴,却被娘子一瞪,又缩回去了,只能苍白无力地辩解:“许是误会,大哥他不会是这种人啊。”
“那不是你亲耳听见的吗?”苏净薇没什么好气,“知人知面不知心。”
凌晏池又一次被拒,这次她是夺门而出,连他的伤也不管了。
他无比后悔方才的行为,令她生了警惕,没留一句话便走了。
他觉得自己暂时不适合待在她眼前,他已起身坐在床沿,欲回家养伤,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