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她知道是没用的,她又做不了什么,想来想去也只能跟凌晏池说。
可她也不是很想跟他见面,再跟他扯上瓜葛,便想着等苏净薇夫妇离去时让他们将此事告诉他。
周玉霖与凌子翊从村口回来,这去了一趟,关系还倒越发亲近了,二人都是外敞性子,能聊得一处去,真真是应了一句话——不打不相识。
姜芾在搭鸡窝,搅了一捅黄泥浆,一层砖头上铺一层黄泥,依次垒高,“奇了怪了,昨日也不知为何突然塌了。”
凌子翊听得一阵心虚,主动过去帮忙。
他与周玉霖揽下重垒鸡窝的活,让三位女子去歇息。
周玉霖接过他递来的砖头:“那日是我鲁莽了,对不住,其实你人比你二哥好,你二哥可真是个混账!”
凌子翊忙着撇清关系:“那是我堂哥,堂哥,他确实是混了些,我都不爱跟他玩。”
周玉霖:“那凌大人也是你堂哥啊。”
凌子翊:“这不一样,我大哥真才实学,端方君子,那就是我亲哥。”
除了对情爱一事偏激了些。
不过人嘛,都有爱而不得,被情爱冲昏了头脑的时候。
周玉霖这回倒不曾反驳。
师父跟他说了,她与前夫是好聚好散,并没有谁亏待她,加之凌大人那日在碧湾峡救了他们一船人,人品还是有目共睹的,他也对此人改观了不少,
姜芾为了犒劳他们垒鸡窝,烤了一把板栗出来吃。
板栗是前几日上山捡的,将壳丢进火里烤熟,剥了壳,栗子肉澄黄饱满,香甜绵软。
她支了张大桌,沏了一壶好茶,几个人边吃还边打起来叶子牌。
“来来来,给钱给钱!”玩这种东西,她手到擒来,荷包塞得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