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玩得起劲,前方走来一群轻装之人。
前面两人还抬着担架,担架上躺着个浑身是血的人,显然是受了重伤。
“这是怎么了?”
她扔下叶子牌走过去,都没顾及到眼前的凌晏池,看到那伤者的惨状,下意识惊呼出声。
凌晏池眉骨湿漉,还沾着未干的雨水,细细望着她,话也有些急:“姜大夫,此人是我同僚,我们上山查那帮山匪的下落,他不慎落入猎户的陷阱,被捕兽夹夹伤了腿,我怕耽搁了他的伤,便先令人将他抬来此处,拜托你了。”
“好。”姜芾先粗略检查了一遍伤势,“先把他抬进去吧。”
她又急忙去取了药箱,“苹儿,你来,周玉霖,你也来。”
那人腿上的伤很重,刻不容缓,必须要先止血,否则这条腿都可能保不住。
师徒三人进去了,房门一关,一盆盆血水端出来,外头看着的人都为之紧张。
姜芾先用了麻沸散缓解伤者的疼痛,再用大蓟、三七粉止血。
周玉霖看得直皱眉:“师父,还在流血,是不是还要用点白茅根?”
姜芾点点头,吸了口气:“你快去后院找找,问问程师父,若是没有就拿白芨粉来。”
这里的药总归没有药铺齐全,没有白茅根,白芨也能止血。
苹儿在给伤者清洗身上的其他伤口,师父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师徒三人忙活了几个时辰,伤者的那条腿总算不再流血,腿也算保住了。
正午时分,阳光普照,蝉鸣却闹得人心烦。
凌晏池忧心属下伤势,抿着唇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