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院中的人一看不妙,鱼贯而出。
姜芾一介女子哪里跑得过这群武夫,跑到门外的树下就被抓住手脚。
“救命啊!救命啊!”
她被架住胳膊,却不知这群是什么人,只知被姜梧良给骗了。
这个混账东西,真是个畜生!
左邻右舍听到有人喊救命,纷纷出来看。
却被那膀大腰圆的武夫一瞪:“看什么看?我们是乔家的人,别多管闲事!”
百姓听说是那恶霸乔家,不敢招惹,将头又缩了回去。
姜芾嘴里被塞入一团布条,很快从村口抬来了一顶轿子,她被强行塞入轿中,一路抬出了村。
姜家院里乱糟糟的,姜梧良也帮忙抓人去了,姜枝趁乱翻窗跑了出来,也朝村外而去。
“师父呢?”
苹儿来给师父送从药铺收来的干草药,发觉大门紧闭,还是锁上的。
“难道是替人看病去了?”周玉霖拎着装药草的筐子。
苹儿心口坠坠,总莫名觉得不安。
师父昨日嘱咐她今日下晌去荣济园把订的那筐马钱子拿过来,怎么这会儿自己却不在?
师父从不会这样,知道她要来,不会离开的。
周玉霖毕竟没有苹儿身为女子心思细腻,“许是哪户人家突发急病,师父临时去了呢。”
师父在湖霞村那会也这样,这边才躺下休息,外头来人临时请她去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