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奇怪。
他们又在屋檐下等了几刻,遇上了刚从州里赶回来的凌晏池。
凌晏池一路风尘仆仆,沐浴焚香换了套衣裳才过来。
他来去六七日,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刚回浔阳,第一个就来找她。
只想看看她的脸,瞧瞧她在做什么。
他一来便看到她两个徒弟站在门外,问:“你们师父不在家?”
苹儿点点头,嗓音中添了几分忧色:“我们等了好久了,师父还没回来。”
因有上次江家私自捆人,欲滥用私刑之事,凌晏池眉头一蹙,心头随即猛跳两下。
“她是何时出去的,离开时有说去哪吗?”
他没见到她,那份搁置太久的想念此时渐渐转为不安。
“师父没说今日要出去的,她还让我帮她送药来。”苹儿如实道。
此话一出,凌晏池心更悬起来了,太阳都快落山了,她这是去了哪里,还没回来呢?
“我们先去近期找过她看病的患者家中看看。”
苹儿与周玉霖表示同意,可还没走几步,有位身影瘦小的少女提着被黄泥溅湿的裙摆赶来。
苹儿认得她是师父的堂妹姜枝,他们一家最爱贪便宜,姜枝的爹,就是师父的伯父还同侄女吵过架,没有一副做长辈的样子,只知贪利。
她对姜枝做不出笑脸相迎,“你来做什么?师父不在。”
姜枝慌慌张张,头发都跑散了,看样子还跌了一跤,“那乔牧贵派了一伙人来,把二姐抓上了轿子,我曾听那乔牧贵说过要娶二姐,他们看样子是想逼她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