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常态对邢谚而言还是十分具有冲击性,每次一听见温白苏咳嗽,他都头皮发麻浑身紧张。
温白苏看着这样的邢谚,心中哀叹。
他漱完口,在邢谚坐下时,凑近轻轻啄吻一下。
邢谚抬眸看过来。
温白苏脸颊有些红,转移视线看向投影的内容,听身边的人心跳微快。
邢谚笑笑,将温白苏揽近一点,只觉得心里满当当的。
电影是一如既往的喜剧电影,温白苏看得多了,没有一开始的欢喜,只觉得有些疲累。
他靠着邢谚,又想起几天后的治疗。
如果没能扛过去疼痛的话,家里人一定会扛不住的。不过他和邢谚在一起还没有多久,也许他不会太过于悲伤。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唇瓣忽然一凉。
温白苏习惯性地张开嘴,清甜的橘肉入口,他往腮帮子里填一填,又张嘴:“啊。”
邢谚将剥出来的全给他塞进去,“好了,没了。”
温白苏眼巴巴地看着,“还想吃。”
邢谚受不了他撒娇,只能重新拿起一个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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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平稳安定,调养渐渐到了尾声。
这几天温白苏咳嗽的次数越来越多,但每次咳血量都有所降低,这样的消息无疑是最好不过的。
只等两天后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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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卧室内,咳嗽声一阵阵。
邢谚睡得迷糊间,听见这动静,吓得翻身坐起来,入目就是背对他坐着的温白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