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将人身体轻轻扳过来。

询问还未出口,滴滴鲜血顺着指缝流淌而出。

邢谚瞳孔紧缩。

他着急忙慌起身,冲出房门找人。

温白苏抬起的手只能放下,虚弱地咳嗽着,鲜血汩汩涌出,怎么都止不住。

这不对。

温白苏咳血已经很久了,这还是第一次完全止不住咳嗽。

他虚弱地蜷起身体,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他这段时间的情况很稳定,他也有乖乖地配合调养计划。

人来得很快。

温白苏刚找到个舒服点的动作咳嗽,一家人就跑了进来,住得最近的温博远掐住温白苏的脉搏,眉头深深蹙起。

在父亲和爷爷进来时,他退开让他们看情况,自己安排人去准备需要的东西。

韦昱彤急得四处乱晃,却只能和邢谚一样站在旁边,连询问都不敢有,生怕打扰到他们。

温白苏视线模糊地环视一圈,眨了眨眼睛。

温博远小心地伸出手,想要给温白苏换一个姿势喂药。

手突然被人抓住。

温白苏声音微抖,沙哑至极,“你们没、没开灯吗?”怎么视野一片昏暗。

这话一出,房间陷入死寂。

泣音坠落。

温老爷子声音干涩,“是啊,都怪你哥,进来都不知道开灯。”

温白苏沉默下来,不再限制他们搬动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