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宋意生惊呼着低声呵斥。

他的挣扎带着病态的无力,指尖的推搡在裴兆西装上抓住褶皱,却依然固执道:“我不去,你放我下来!”

“别动。”裴兆的声音沉得吓人,手臂肌肉绷紧,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如他所见,怀里的人比三年前更轻,裴兆把他抱起来的时候,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凸起的骨骼,顶在他怀里。

“裴兆,你放我下来!你”

“笃笃”两声,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敲响,紧接着助理小林的声音从门外隐隐传过来:“宋总监,施工方”

“稍等。”裴兆直接截断了他的话,替怀里那人回答。

宋意生没有阻拦,因为他此刻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他只能感觉到裴兆单手抱着他,正在锲而不舍地往他的身上套外衣。

宋意生趁着他回答的工夫,猛地挣扎起来。

裴兆一只手困不住他,险些将他掉下去。

裴兆吓了一跳,忙停下手里的动作,双手揽住,就听他再一次无力却又坚定地说:“我说了不用。”

“好好好,不用不用,你不动。”裴兆被他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把他抱紧了,小心地放到旁边的沙发上。

宋意生整个人一沾到沙发就蜷了起来,单薄的身体狠狠对折,虚弱的喘息像破旧的风箱,整个手掌几乎都没进身体里。

裴兆半跪在他面前,声音发涩,轻声问道:“宋意生,你的办公室有药吗?”

宋意生颤抖着指向抽屉最上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