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端着还剩半杯的酒,艰难地问道:“没关系我们走吧,我不喝了。”
范松云似乎感觉有些好笑:“这有什么?等你喝完再走吧。你没必要……那么生分。”
我们很熟吗?
五个大字在白青栀脑海里冉冉升起,他想不通范松云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
让王室成员等待是很失礼的事情,白青栀冷静地想,要是让他爸知道太子在这站着等他喝酒估计还得给他两巴掌。
但是他确实需要一点酒精。
白青栀勉强一口闷了下去,不堪重负的肠胃搅动起来,让他开始感觉恶心。
“算了,走吧。”
“没事,就等你把最后一杯喝完了。”
白青栀笑得咬牙切齿,他狠狠心,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闭眼一张嘴倒了下去,然后呛咳起来。
酒液从他的嘴角流出来,顺着下颌落在露出的锁骨上。
白青栀被酒辣的鼻腔酸爽,眼睛不受控制地浮出泪花来。
“没事吧?”他听到范松云的声音。
“没事没事。”白青栀勉强抬起头来笑笑。
范松云目光流转,看着面前眼睛湿润面色涨红的美人,呼吸忽然粗重几分,一股极其寡淡的木质香散出来,冷冽沉重,像西伯利亚高原的冻土上扎根的针叶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