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白青栀什么都没闻到。
“你累了吧,”范松云的语气不容置喙,“和我一起去开房吧,好好休息一下。”
白青栀终于停下了咳嗽,点点头,顺从地跟着他走。
酒吧门口的酒保早已等候着,见了他们便鞠躬问好。范松云低头去翻卡,吩咐道:“把我们的账单一起结了。”
“不用,我付钱就行。”白青栀连忙拿出卡来递了上去。
酒保看着面前的两张卡,犹豫了一下,看向范松云。
范松云声音微微沉了下去:“说了我结账就是我结账。”
白青栀犹豫一下,把卡收了回去。酒保也不再多问,接过卡刷了一下,附上打印的账单,又恭恭敬敬地双手还了上去:“您看一下,一共消费是五万八千六百七十四,给您抹零抹了五万九。”
“五万九?”范松云挑眉,“我记得我们好像没喝那么多,就四万多点的样子。”
“您身边的那位先生自愿给一位oga客人埋单,那位客人的账也在这里。”
“埋单吗?”范松云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就也算我账上好了。”
见白青栀尴尬地站在原地,他转身走去:“站着干什么,走吧。”
白青栀从未有一次感觉自己那么尴尬,他真情实感地开始认为自己确实应该考虑一下退学的事情了。
尤其是这位太子殿下,白青栀在范松云身后翻了个白眼,怎么没人告诉他这位太子殿下性格怪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