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松云脸色不知想起来了什么,更阴沉了些:“没什么,可能只是单纯地打算在城门外拦截我们吗?”
“那我们不就炸了。”白青栀轻笑一声,声音嘲讽,“拿个机关枪对着扫,谁都进不去门啊。”
“先走。”范松云说,“然后贴着城墙往城门移动,起码不会在密林里被包了。”
“有可能被枪林弹雨糊在墙上。”白青栀面无表情地提醒他。
范松云看着他笑了笑:“你很怕死吗?”
“没,”白青栀把枪端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木僵的手臂,“我就是觉得和你死一起感觉挺奇怪的。”
“嗯?”范松云似乎对他俩一起被糊墙上这件事很感兴趣,又问了一句,“哪里奇怪了?”
“和一个不熟的人一起被打成肉泥糊在一起粘在墙上……到底哪里不奇怪了?”白青栀很想知道。
“不熟吗?”范松云咀嚼了这个词。
“不然呢……”白青栀疑惑,“我对你才了解多少?咱俩从那天上床到现在还没半个月吧。”
范松云不答,只是问他:“那你想和谁一起死?”
“好诡异的问题,我一定要现在死吗。”白青栀皱眉。
然而他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遗憾地发现:“其实没有人哈,我感觉我好像自己一个人死掉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