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松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像是有点难过,又有点想笑,混杂成奇怪的颤音:“有人比我和你更熟悉吗?”
当然……白青栀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有人比他和我更熟悉吗?
他想起来白家的父亲和哥哥,沉默着剑拔弩张;还有一群狐朋狗友,那次翻完脸后就不再联系他,结果最近又开始给他发信息;牧良呢,他好像对他一无所知……
“好像真是你最熟。”白青栀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起码我对你基本了解了。”
“只是基本了解?”范松云似笑非笑,“我以为咱们已经非常熟悉了。”他故意把熟悉一词念得相当暧昧,像他在夜晚的时候喜欢的腔调。
白青栀挑眉笑了:“啊,确实挺熟悉的。”
他不在意地甩了甩灰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国民不知道他们尊敬的太子是一个衣冠禽兽呢?”
范松云笑了,他走到白青栀身边把他揽住,而后毫无预兆地和他接吻。
白青栀被这个吻吓了一跳,他本能地挣扎,想要提醒范松云他们需要观察环境,但却被死死地钳制住在这个怀抱里。
直到范松云把他放开,然后轻笑:“我怕我们不能活着回去,所以在这之前先亲一个吧。”
白青栀伸手按了按唇瓣:“你不怕刚刚有人发现了我们,然后开枪射杀?”
范松云的眼里隐约闪着兴奋,他甚至带了点愉悦:“那不比被糊到墙上要好多了?起码肯定是全尸了。你说,被同一颗子弹打死的人,会不会下辈子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