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要被抓去打针针的是不是媽妈?”
贺尧看向说话的小孩,小孩被他妈妈抱在怀里,一张小脸冻得通红,鼻子下还有一管鼻涕,裹在厚羽绒服里的手正顽强地伸出一只手指指向贺尧的位置。
小孩妈妈正在翻找纸巾给小孩擤鼻涕,听到小孩的话,她微笑着朝贺尧露出个歉意的笑容,然后低下头对自己的孩子道:“对,你可千万不能学这个哥哥。不然又要打针针了。”
贺尧低头看了眼双脚,他还穿着病号服,因为门诊楼和住院楼离得不远,他披上外套就出来了,脚上穿的是病房配的拖鞋,没有穿袜子。
这会经过小孩的提醒,他也觉出冷来,想起自己现在还在感冒,虽然除了昨晚莫名暈倒了之外没有其他症状,但他怕病情加重,赶紧回了住院楼。
贺尧的心很乱,在病房里什么也没干地放空发呆了一下午,期间护士来给他测量了一次体温,很正常,除了昨晚暈了一次之外,他浑身都很自在,没有一点不舒服。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想起来昨晚晕倒之前感觉头很痛,好像还聞到了席闻知的信息素的味道,和他第一次闻到的一样。
很清新,很独特的味道。
傍晚,席闻知过来了,仍旧穿着整齐的西装,只在外面披了件大衣,头发梳得整齐,哪里还有昨晚凌乱的样子。
他走进来的时候,贺尧又想起了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
“闻知……”贺尧喊他的名字,是有些委屈的语气。
席闻知捏紧了手提袋的绳子,在门口站了一会,才走进去,“嗯。”他应他那声呼唤,放下手中的袋子道:“给你拿的衣服,去换上吧。”
贺尧没有异议,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换。
他换好出来,席闻知等在外间,见到他第一时间站起身,递上外套过去。
贺尧接过去穿了,然后跟在他身后走出病房,席闻知心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恰好看到贺尧的情绪不明的眼神,见他回头,还眼神躲闪,完了又怕被他发现异常一样转回来和他对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