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席闻知摇摇头。
贺尧没察觉到异样,席闻知回过头时,却闭了闭眼,哪怕贺尧再多看一眼都会察觉到他深藏在眼底的愧疚。
下楼前,贺尧找护士要了个口罩戴上,面对席闻知疑惑的眼神,他解释道:“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会传染的。”
深知他身体很好的席闻知点点头,表示明白。
走进電梯,電梯里只有他们两人,贺尧看着电梯门反光中的他们,明明昨夜才发生过关系的他们此时站位之间却宽的能再站下一个人。
他盯着两人的脚与脚之间的距离,却不知道镜面中,席闻知也在看他。
电梯中途停下,进来一张病床。
护士喊道:“往里站站。”
宽敞的空间一下变得拥挤起来,贺尧和席闻知不得不贴近了站着让出位置,鼻尖又闻到了那股信息素的味道,贺尧侧头看了眼他的后颈,想起席闻知昨夜说的他正处在发情期。
也许是发情期影响吧,就是不知道发情期影响能这么大。
电梯门关上,缓缓降落,眼看就要到一楼了,贺尧眼睛盯着电梯降落跳动的数字屏,在到了3时,往旁边探出手,沿着质地柔软的羊毛大衣摸索着找到属于席闻知的那只手。
温暖又干燥。
席闻知没有动静,也没有回头看他,贺尧胆子变大了些,顺着指缝插入,和他十指相扣。
贺尧偏头看过去,身边的人还是没有回头,下一秒他的掌背与温热的指腹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