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冬面色不觉也严肃起来:“真得绝症了?你告诉我,我能承受。”

“我,我,我——”

“别你啊你的!到底什么病,你直接说,呕——”

江寻冬翻过身,趴到车窗继续干呕,吐半天,什么都吐不出来,这才是最难受的,江寻冬都觉得胃烧得慌。

江寻冬痛苦道:“都这样了,你还不说吗……”

“我,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那你直接说!你摸到什么了!你不是摸脉很准吗!都说了,我能承受!早发现不是也能早点治!”

连声催促后,车厢内,响起庄晓晨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声音:

“我摸到了滑脉……”

第45章

车内霎时變得安静起来, 只有车窗外,茂盛树林里的蝉在一声又一声地叫。

方才江尋冬还在干嘔,车窗一直半开, 蝉鸣声便显得格外明显,甚至是吵闹。

莊晓晨不知道江尋冬是什么心情。

毕竟江尋冬很少情绪外露, 她反正是被这蝉鸣声给叫得越来越慌, 她正想说点什么, 打破这令人无措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