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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就像是成心来刺激裴弃似的,无视裴弃阴沉的脸色,继续说:“是我活该,是我先放手的。但是不管怎样,池郁还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弟弟,哪怕以后我们长大了,走散了。可不论我走到哪里,只要他一个电话,我一定能奋不顾身过来把他带走。你明白吗?”

抓着自己的手更紧了,池郁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那大掌捏碎,但仅是一瞬,裴弃又像是发觉自己的情绪失常似的松了松紧握着他的手,轻轻摩挲几下,然后直视着陆执,缓缓说:“可惜,你永远都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他处心积虑才得到的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让他有逃离出自己的世界机会,也绝不可能让什么人把他从自己的身边带走。

陆执离开之后池郁先回包厢,在每个人的位置上都放了一颗醒酒糖。

回去的路上池郁和裴弃都望着窗外一言不发。尤其是裴弃,除了那只紧牵着池郁的手之外,就再没有多说一句话,脸颊绷的像坚冰,后脑勺都透着不愉悦,有点风暴前的平静的意思。

下车后两个人沿着昏黄的路灯往回走,这会儿其实才晚上八点多了不算很晚。池郁怕在回去的路上遇到熟人,原本想松开裴弃的手,没想到一挣脱裴弃反而抓的他更紧。

他们楼下路灯那一块早就坏掉了,一直没人来修,偶尔遇到两个熟人池郁也打个招呼搪塞过去了,没人仔细注意他们牵在一起的手。

池郁把裴弃送到了家,现在裴弃明显已经有点意识不清醒了,而且看着情绪也不对劲,池郁不太放心他一个人在家。

平常池郁生病还有之前醉酒都是裴弃在照顾他,这一次照顾人的活落在了自己身上他还有些无从下手。

而且今晚的裴弃有些难缠,先是怎么说都不肯放开牵着池郁的手,直到察觉池郁有些生气了才不情不愿的放开,只是不肯离池郁半米远,一言不发的跟在他身边。跟着他去厨房烧热水,又看着他揭开电饭煲,把剩饭装出来后正要去水龙头下淘米。

裴弃见他要把手伸进水里,伸手拉住了他,说:“我来。”

“不用,我可以,我会煮粥。”

池郁早就跟着裴弃摸清了他家里的电器。

裴弃皱着眉,坚持说:“不行,不可以碰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