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郁被气笑了:“现在是夏天。”
“不行。”
醉酒后的裴弃有点说不清,而且还固执的不行,池郁觉得现在的裴弃应该不至于连米都不会淘,只好暂时妥协:“那好吧,你还记得怎么淘米吗?”
裴弃严肃的回答说:“淘三遍,放一点水,再放进电饭煲里。”
“对。”
池郁点点头,松了口气。
在裴弃淘米的间隙,池郁烧的热水也好了,他拿来裴弃常用的玻璃杯,用冷水兑了一下。自己尝过后确定不冷不热,才把醒酒糖择出来,等裴弃煮好粥转头的时候,就将糖塞进了他嘴里,又将水塞进他手心里。
裴弃一言不发的任他折腾。
“还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粥明天早上再喝吧,你冰箱里面还有速冻饺子,我可以煮给你吃,但是我不会做汤饺,你可以拌一点点老干妈。”
池郁怕裴弃半夜觉的饿。
裴弃静静看着他,等他说完后也不回答,而是突然往前一步紧紧将他抱在了自己怀里。
再被裴弃撞见自己和陆执说话的时候池郁就知道今晚的裴弃不会那么容易就揭过这件事,只是刚才回家的时候池郁一直在有意无意的转移话题。
然而喝醉酒的裴弃也仍然头脑清醒着,其实心里一直装着刚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