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跟前,管事人挨个问了句好,接着说:“老爷子在玲珑馆写字,你们过去吧。”
这些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各有各的贵气,也十分有礼貌,看到施乐和潘老师不忘点头问好。
他们要去哪儿,有什么活动,施乐一概不知,他只管自己该做的事情。
见到陈秉言是在收拾好工具要离开的时候。
走至来时的小门时,施乐从风雨连廊的另一端,先看到了那天从车上下来给他送伞的和蔼的男人。
再然后才是那个男人前面走着的少年。
他比刚才见到的几个少年要年长些,大概18岁左右,只是五官还未完全长开,但眉眼间已能看出俊秀之样。
个子也很高,目测在一米八往上。
管事人见了他们,便不再管施乐和潘老师,笑着迎上去问:“就等你了,再不来老爷子要生气。”
那名少年接话:“有点事耽误了,我这就过去,爷爷今天的血压正常吗?中午吃得什么?”他一连串问了很多,慢条斯理,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脆,虽然年轻却自有不容糊弄的气势。
管事人态度很好,施乐觉得比面对刚才那几个少年还要恭敬。
走在后面的那个男人笑着说:“秉言一路上都在担心,生怕老爷子使性子,不遵医嘱,只顾吃自己喜欢的。如果不是有事,他一定一日三餐都亲自盯着。”
施乐猜想,那个叫秉言的,应该就是送他一把伞的人,不论是那天雨中留下的话,还是此时的这些,都十分妥帖,却没想到年纪竟然比自己还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