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户人家姓陈,那他应该是叫陈秉言,是个很儒雅端方的名字,人如其名。
陈秉言走过来,施乐正好跨出小门,他们像那天在大雨中一样背道而驰。
他也并没有看到,走出几步的陈秉言,突然回头朝着他离开的背影看了一眼。
那名和蔼的男人问:“秉言,怎么了?”
陈秉言有些疑惑:“那个人,好像在哪儿见过,很熟悉,不记得了。”
男人也跟着看过去,施乐已经坐上车,连衣角都没露出来分毫。
回程的路上,施乐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他想起曾在生物课上听老师讲过,营养充足的生物毛发都是有光泽的,在今天见到陈秉言时对这句话有了实感。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他惦念着那点帮助,其实对于送伞和外套的人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不需要任何回报。他要是上赶着去打扰,保不齐会变成不必要的负担。
第6章
玻璃门复又被推开,赵光景进来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先道谢:“那得麻烦你了,这两个项目是一家人。”
“一家人?这么说还是那家,挺能折腾啊。”林叙摸着下巴感叹。
赵光景说:“不是潘老师和施乐去的那个地方,这次是那位老先生的儿子家。”
陈秉言叫老先生爷爷,是他的父母吗?这个念头在施乐脑中一闪而过。
“他叫陈竞,”赵光景公布答案,顺道聊起一桩秘闻,“豪门是非多,我也是上次过去不小心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