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开了这么个头,吊足人胃口,林叙急着问:“什么什么?这姓陈的养小三小四还是他们兄弟抢同一个女人?”
闻言,小李爆笑出声,埋汰他:“狗血八点档看多了吧?都是些什么老套剧情。”
施乐此时还有点游离在状态之外,对此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其实也没什么,”赵光景说得轻飘飘,“施乐去的那家老先生前两年去世了,他有个最疼爱的孙子,好像叫什么言的,也不知道遭了什么算计,一分遗产没拿到就被其他人联手赶出去了。”
八点档的剧情,狗血但够味儿。林叙冲小李抬了抬下巴,得意地说:“你看吧,这种家庭还能有什么事啊?”
小李附和着说:“不过这个被赶出去的孙子太可怜了吧,多大了?他爸妈就不管吗?”
赵光景还是说得轻飘飘:“不知道,我也只是听他们家佣人在闲聊才知道的,这孩子好像没爸妈,总之说得很笼统。我多留了个心眼,想来问问施乐,和他们打交道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工作时有没有避讳,别哪个地方不小心,得罪了他们。”
在座的四个人,有三个把这件事当作单纯的八卦,所以他们可以说得轻描淡写,可以调侃是不是符合八点档的调性,可以感叹当事人太可怜。
施乐的眼睫微微抖动,将眼底的情绪掩藏下去。
先谈正事,他对赵光景知无不言,晚上回家还找到了当初的实习笔记之类的资料,他工作向来认真,这些东西保存得很好,应当能帮上些忙。
他尽力了。
忙完这些,施乐倒了杯安神茶坐在阳台的单人椅上。
天气预报今天有暴雨,但一整个白天都没下,乌云黑沉低压,像下一秒就要把人卷进去的灰暗漩涡。
空气中的湿度骤然增加,将闷热的温度调得更加黏腻。
黑暗中,一道亮白的闪电打在天边,曲折迅猛。两三秒之后,轰隆隆的雷声又闷又大地响起,比擂鼓还要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