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施乐的眼睫又是一颤。
自然而然的,他想起了赵光景所说的八卦。
“他有个最疼爱的孙子,好像叫什么言的……”
没说全名字,但施乐已确定这个人就是陈秉言。
父母情况不明,一分钱的遗产都没拿到就被赶出来了,从云端跌落尘泥。
所以没了家庭的支撑,失去令人羡慕的生活条件,只能去当辛苦的工人,只能住在城中村的短租房。
混在人群中,满口脏话,抽呛人的劣质香烟,对工友提议的傍富婆坦然接受。
长相相同并不是巧合,陈兵就是陈秉言,对吗?
陈兵的毛发变得枯燥杂乱,和路边的流浪狗无异。
陈秉言这样的名字是过去。
憋了几天的雨哗啦啦落下,在玻璃上形成快速流动的水幕,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在模糊中变得星星点点,放大又缩小。
眼前仿佛又出现那两根左右扫动的雨刮器,陈秉言的身影清晰起来。
其实是看到了点的,后座的人靠在椅背上,身姿既松弛又挺拔,脸隐匿在阴影中,露出的白衬衫上一对袖扣流淌着柔和光泽。
不该是现在这样的,穿着洗不净的单薄背心,皮肤被晒得黑了几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