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也不行。”
看不出一丝松动。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施乐迎着他已明显在发怒边缘的目光继续说:“我不喜欢在工作中掺杂个人情感,不喜欢和前男友有任何联系。之前以为能公事公办,但这几天下来,我做不到,我只想过好自己的新生活,不想和你再有联系。”
“就这么讨厌我?”
“是。”
“为什么?”陈秉言隐忍未发的怒气好像瞬间消散了,平静中却有着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没有为什么,我说过很多遍,我不爱你了。”
“那要怎样你才能接受我们当朋友,把我当成林叙,当成周聿那样。怎么才能相信我也放下了?”
施乐的眼眶有点发酸,他咬紧牙,把酸胀感压下去,缓缓地说:“你开始一段新感情,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到我身边有了其他人,你就愿意和我继续来往?”
“是。”
“这简单,我还没告诉你,最近就有在接触的人,既然你对我这么不放心,可以带来给你见见。”
陈秉言还是死死盯着施乐:“你不是质疑我出差为什么没有带团队吗?因为我不是去出差,我是去见她,是去约会。”
施乐在这样的对视中败下阵来,先一步别过头,不再看他。
他还在说:“我们一起长大,她前段时间又联系我,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就答应了她。这次去香港,我们做了很多事,很愉快。如果你要这样的结果,我现在就可以给她打电话,给她订机票,带来给你见见。”
原来真的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