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做了很多事,很愉快。
施乐装作不在意,语气轻快:“不用麻烦啦,恭喜你啊。”
陈秉言的身体突然倾向副驾,一只手撑在椅背上,一只手紧紧握住施乐的手腕:“我牵她的手,我拥抱她,我和她住在一起,我们以后会结婚,生儿育女。你也恭喜?”
“恭喜。”施乐想把手抽出来,他越想抽离,陈秉言握得越紧。
“那天晚上怎么不挣扎?”
施乐瞳孔瞬间放大:“你装睡?”
陈秉言深深叹了口气:“你还爱我,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让我和别人在一起。”
这样的步步紧逼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但他被那个莫名的实习生刺激,被施乐要断绝来往的话刺激,被施乐的恭喜彻底激怒。
“我不能陪着你吗?为什么?有什么话,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我的?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施乐慌了一会儿,马上调整过来:“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工作的事我会让林叙联系你,不必再见。”
他要下车,陈秉言锁了车门。
“你让我下去,我自己回去。”
陈秉言不停地深呼吸,他快要被施乐气疯,现在最想做得事情是堵上施乐那张不会说话的嘴,把施乐带回家关起来,日日夜夜陪着他。
但他不敢。
“对不起,是我越界了。”他道歉:“天黑路滑,我送你回去。”
到达滨东花园楼下时,雪已经停了,施乐下车前,以一种非常冷静的态度说:“我已经不爱你了,不要再执着我,如果你不相信,非要觉得我在骗你,那我也可以尽快展开一段新感情证明给你看,你知道的,我不是随便的人。或者,我会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