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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缠在黎夜手腕上,他趴在钟珩身上,头垂下去,在他肩膀上没收力地咬了一下。

然后长出一口气, 看着慢慢收回去的尾巴, 在他头顶也摸了一下——耳朵也没了。

“清醒了吗?”

他的脑袋滚烫, 声音也滚烫, 但手却是凉的,两种温度混在一起,一时不知道哪个刺激更大一点。

钟珩动了动腰, 身上的人给他让了个位置。

“有人在看,装装样子。”黎夜用拇指在他往外渗血的嘴唇上用力地蹭了一下。

“什……”半句话没问出来, 又被迫吞了回去。

这种混乱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 东边能看到半个太阳升起来, 不大亮的时候能同时在天上看见太阳和月亮。

湿润的凉风往棺材里灌, 钟珩靠在棺材的一个角上, 衣服还算整齐, 只有耳垂还是红的。

若是单看面无表情的脸,绝对猜不出他刚做了什么, 最多因为板着的脸和褶皱的衣服觉得这人可能因为刚摔了一跤而不太高兴。

黎夜理了理身上的大衣,坐在他对面支着手看他,嘴里噙着笑, 和先前的神使没什么两样,仿佛忘了前一秒才把对面人的嘴唇又咬破了一块,此时衣冠楚楚地往那里一坐,像极了“穿上什么不认识什么”的那种人。

钟珩心里没来由地一股烦躁。

好久没受别人影响这么大了。

他指尖轻轻敲在棺材板上,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一会儿,耳垂上仅剩的一点绯红也退下去了。

他也虽然没学过这些东西,但也不是小孩子了,总会在十分偶然的情况下多少接触一点,况且他们两个的确没做什么,像接吻这种事情算是意外,钟珩也没那么讲究,不是不小心被亲一下就要死要活的人,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