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珩敲棺材板的手指一顿,抬眼看向黎夜,两秒之后又收回来,片刻后还是不太得劲地白了他一眼。
果然前几天梦中沙漠里的那几滴水都不是凭空来的。
黎夜被莫名其妙白了也没见有不高兴,挑起一边眉,微微歪了歪头,深邃的眼眸盯着他,诡怪的纯黑的瞳孔像镜面一样,里面的钟珩和现实中一样清晰。
微风吹过,空气里还有几声鸟叫,这里在小镇边缘,往远处能看到那几个刻石碑的镇民的院子。
风是凉的,把棺材板吹凉之后贴着十分舒服,钟珩觉得自己适应地有点太快了,竟然在这种诡异的地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逸。
不过安逸没多久,他出声打断了自己的“享受”,问:“你说这个副本快结束了?”
黎夜笑着“嗯”了一声。
钟珩看起来老成,不过是以前被教训的多了,会藏事了而已,被曾明一口一个“钟老大”的叫着,实际上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正是火气旺的时候,于是一提到某件事总会控制不住地歪了思想。
他不太自然的问:“你说有人看着是什么意思?”
做的时候脑袋糊涂着,一心只有缓解掉身上那点不舒服,生理对意识占了上风。于是现在想起来那时候要是真的被人看着……
那可真真要重新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要死要活地闹一下了。
不过黎夜看了他一眼之后没有太过打击他,道:“副本里的所有情况都在主神的掌握之中,字面意思,他能看见。”
钟珩若有所思,以为这就算了,准备起身走了。结果刚一抬脚就被绊了一下,“噗通”一下跪在了黎夜面前。
胳膊被人扶了一下,钟珩撤回来要说谢谢,抬眼一看,却是那个见了两次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