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架旁边的烟灰缸里有不少烟蒂,显然某人经常到阳台上来,或抽烟或打理它们,但几盆花在如此的“精心呵护”下,还被敬云安养成这个屌样,实在出乎阎弗生的意料。
“还以为你这狐狸精什么能耐都有呢”
虽然没憋住吐槽,但想到敬云安那样力求完美的强迫症也有这样短板的一面,阎弗生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也不算太差,毕竟还有颗仙人球十分“旺盛”且“鲜活”地屹立在旁边的窗台上。
尽管那仙人球因为最顶上的一撮刺被拔光变成了地中海,但……还绿油油的,怎么不算“旺盛”呢……
阎弗生摇摇头,转身走出了阳台。
“我说,您要是实在忙,就把阳台上那几盆花放生了吧,免得跟着您老遭罪。”
听到这话,敬云安轻轻垂下眼眸,笑了笑,“我有在好好照顾的。”
阎弗生走到客厅那张长而宽的沙发上窝下,将腿往不远处干净的桌子上一搭,忍不住阴阳怪气起来:“哎哟,能被您好好照顾成那副蔫巴样儿,它们还真是有福哦。”
“可能是缺肥了,我也是才开始摸索着养,总得给些容错空间吧。”
阎弗生挑起眉,“您这话说得在理,但怎么从不见您给别人留空间,上来就直接一巴掌拍死。”
敬云安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容错是有代价的,有些错可以容,有些错绝对不能。”
“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