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别处,然而不远处那面火烧火燎的破墙,总是不停地侵入余光,想避都避不开,无比刺眼,“你这面墙画,最好涂掉它,用米白色或者淡棕色的漆都可以,然后再支个架子挂盆绿植。当然如果你不嫌麻烦,可以找人帮你画幅海景图,但不要日出日落沙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天海一线那种最好。”
“还有,”他又指向对面的落地窗一角,“那里可以加盆算了别加绿植了,你也养不活,搞个小书架吧,别挑颜色太艳的,不过看你鞋柜子那尿性,也不会挑艳的。”
“那可说不准。”敬云安往杯子里添茶。
“你看,说你风骚是一点也没冤枉你。”阎弗生摇摇食指。
“嘁,”敬云安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您这建议是自己说出口的,可不是我逼你,别到时候再把账算我头上。”
“怎么不算你头上,当然得算,”阎弗生有些意兴阑珊,“不过你小子现在玩不起,还矫情的要死,所以我就不收你全价,勉强给你打个折。”
“你——”
不等他反驳,阎弗生立时开口,“我饿了,你给我做顿饭,就当是抵扣你的欠款。”
“别了,您还是把您的点子收回去吧。”敬云安毫不犹豫地拒绝。
“嘿,说出口的话怎么收回去,再说我又没让你做满汉全席,就做顿家常饭不过分吧?”
“你这是强买强卖,”倒还真不是敬云安故意拿乔,而是因为“我不会做饭。”
“什么?”阎弗生有点诧异,“不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