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收紧了手中的皮带,年轻的痛呼短暂地缓解了他的烦躁,却始终抚不平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与难受。
动作的狂放牵动着他的粗/喘,他忍不住张开嘴深呼了口气,舌尖下意识舔向上犬齿与臼齿之间的缝隙,那严丝合缝的平静,像是先前的躁乱根本没有发生过,讽刺的很。
阎弗生忍不住拧起了眉头,下颌因后槽牙的紧咬而突起几根青筋。
天海之钟换过第三回灯光时,阎弗生下了床,满脸乏味地走向浴室。
随便冲了个澡后,他穿着浴袍走出洗手间,下了二楼。
他到吧台前拿了酒樽与酒杯,走到宽大的窗边,望着稍远处的塔顶灯光,饮尽了杯子里的酒。
二楼高处墙外的壁灯,在窗户前投下一片浅色的光晕,隐隐约约地照进窗内,使得那高大的身躯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片孤寂而朦胧的黑影。
重新给自己将酒杯添满后,阎弗生转身提着酒樽走到了一楼的影音室。
遥控器按下时,先前没有放完的片子在幕布上浮现并闪动。
「那时候他对我说:“克瑞斯,你的路还很漫长,在那条路上,你会饱尝无人能懂的孤独。”」
「但是我并不相信,我认为,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打倒我,哪怕是孤独……」
「……或许他说的也是对的,没有人会理解我这样的异类。」
「十年过去了,我试图寻找一个让自己坦然的方式去面对生活……」
大篇幅的黑白中夹杂着那么一两段昏黄的彩色,克瑞斯年迈的脸上挂着洞穿人生的麻木。